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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雲先生平
聖雲先生於一個與我們截然不同,且相當複雜的社會。他的時代雖然滿佈紛爭,但卻充滿活力。他曾接觸很多人,包括神職人員及平信徒。我建議想了解他的讀者,參考有關17世紀的不同著作。這有助於了解他複雜的性格、人性及基督徒的背景,以及他當時的世界所發生的事情。
1581年春天,雲先生於鄰近Dax的Pouy的一個有名望的鄉村家族。由於該地區剛從誓反教暴徒﹝由亨利四世的母親Jeanne d'Albret所領導﹞的蹂躪中慢慢復甦,所以當時的情勢並不穩定。在它的防禦土牆後,Dax勉強可以抵擋他們。雲先從不迴避提及這裏所發生的事情,反而謙虛地和誓反教徒對話。他的父親生於有名望的鄉村家族,而母親則是位小農莊主人的女兒,出生於從廢墟中慢慢重建的鄉郊。他的叔伯[1158]是一位大教堂教士,在當地一所收容旅客及窮苦朝聖者的招待所中當院長。他的舅父們是裁決司法官,而外祖父則擁有龐大的農莊。雲先的雙親擁有中小型的農田,但對於他曾經當過農夫的事實,卻從不提及。他們貧窮嗎?當和大城市的人們比較,答案是肯定的;但他們是地主,在不同的社交層面的親戚當中,甚為活躍。
這家族的財產喚醒他的精神,令他和不同階層人士和睦相處。他的家庭非常信賴天主的安排;即使在困境中,亦堅信不移。
他父親為了使他如同舅父一樣,擁有教會神職,便送他去就學。他的監護人,Dax首席法庭的一位檢察官,促成他做神父的念頭。期後他告訴我們,他當時並不了解這聖品的重要性,或需負上的責任。當他在Dax完成四年中學後,便進入大學。他大概在1596年末開始在Zaragoza就讀,後來轉到Toulouse。
1598年,他被按立為五品,1599年被按立為六品,似乎急於領受神品。他18歲那年,由於Dax堂區牧職懸空,他獲得任聖職特許狀,可以從任何主教手中領受鐸品。
1600年一月過後不久,他的新主教就任,並在四月宣佈在他的教區進行脫利騰改革。他未得到大教堂教士同意,便推行改革。為表抗議,教士阻止主教座堂的一切活動。雲先一直等待,但一年後,情況仍然繼續。因此,他在1600年九月的四旬期,前往Chau-lue,在Piigueux的集體頒授聖品儀式中領受鐸品。頒授聖品儀式在Cheau-lue舉行﹝而並非在Pigueux舉行﹞,因為主教公署及Saint-ienne主教座堂遭誓反教徒破壞。
1604年,他在Toulouse完成學業,取得神學學士學位,並領取教師執照,可以教授Peter Lombard所著作的「判決第二書」有關創世、罪惡、自由和聖寵的內容。他可能在該處執教直到1605年五六月。在他的一生中,一直維持他的神學技巧及教學天分。當詹森教派信徒發生問題,他便發表一篇有關聖寵的簡短但有權威性的論文。
他寫了兩封函件,要求恩人送回附有親筆簽名的晉升鐸品文件和神學證書,信中亦敘述了一些兩年間隱蹤的冒險經歷。他在Barbary海岸被活躍於北非的海盜俘虜,賣給四個不同的主人為奴,四個主人分別是漁夫、煉丹術士、煉丹術士的外甥及由尼斯來的叛教基督徒。由於那基督徒在突尼斯附近一處山坡種植,他便有機會和雲仙經水路逃往Avignon。在那裡,該叛教徒在教庭使節面前,鄭重承認過去的錯誤,引發後來該使節對雲先的煉丹術知識產生興趣。1607年秋天,他帶著雲先到羅馬,希望藉此獲得一份厚酬的工作。
由於他晉升鐸品的信函中並無主教的蓋章,1608年2月28日,他在羅馬再次要求晉升鐸品。
他那多采多姿的傳奇性經歷,引致一些歷史學家從表面觀察這些信函時,懷疑其真實性。其中,他們發現當時佔據北非的土耳其政府的情況,以及橫越地中海的困境這兩方面,和雲先所寫的有些出入。
專家能夠解答這些疑點。在近期的研究──G. Veinstein所著的「輝煌大帝國」中,顯示雲先對土地法律非常熟悉。在R. Mentra所著的「奧圖曼帝國的歷史」﹝1989年在巴黎出版﹞第190頁中,描述他在閱讀Grandchamp, C.M.神父後,總結出雲先對奧圖曼政府認識透徹。
其他傳奇小說及研究指出,不同海路逃亡方式在當時相當普遍。請參照Joe Mascarenhas的「由羈絆中逃亡」(1621-1626)、「itions Chandeigne」(1993, 1999)、Bartolom Bennassar及Lucile Bennassar的「安拉的信從」、「l'histoire extraordinaire des renats (XVI-XVII Perrin, 1989) (參考過百的檔案性文件)。這些作品顯示,普遍來說穆斯林婦女和基督徒奴隸之間易於溝通,雖然被俘虜的對頭人經常反駁這論調缺乏可能性。在不否定這問題的複雜性的前提下,無人能夠証明雲先撒謊。
特別一提的是,閱讀俘虜信函時,必須保持專注,把信函全部讀完,而不是只閱讀傳奇部份,這點非常重要。除了J. B. Boudignon在「Saint Vincent de Paul, mode des hommes d'action et d'?uvres」﹝3個版本,由1886年至1896年在巴黎出版﹞以及Canon Fournier在「Saint Vincent canoniste,」中,曾刻意研究雲先的法律能力外,並無其他人做過類似研究。Canon Fournier,在1929年7月19日聖雲先瞻禮日的讚頌詞中,對於一些雲先傳記的作者只道出雲先小心謹慎、忍耐等的優點,而沒有提及雲先的科技能力,深表遺憾。
可是,雲先書函編輯Pierre Coste神父,在1920年的第37份筆記中指出,雲先在他的第一封書函中,提及他曾寫信給「d'Arnaudin先生」及把第二封書函致送給「De La Lande先生」。這兩封書函很可能是應公証律師Pierre D'Arnaudin先生及皇帝顧問兼Dax地方法院﹝比最高法院只低一級的法庭﹞中將Bertrand De Lalande先生要求而呈遞給皇帝檢察官。如果他真是曾向這些人士提供奇異故事,尤其在法國境內,故事的真實性便能得到証明,因為法國和土耳其人及突尼斯的一位領事早有協議。
只要具備少許公証律師的法律知識,便可以查核該兩封書函,及確定書函的法律及官方地位,並能證明書函完全符合1682年及1733年在巴黎出版的Claude de Ferrie, La science parfaite des notaires內所刊載的規則。在第八冊第六章卷二第53頁,清楚指出除要求呈遞晉升鐸品的書函及文憑外,每一封書函都需要一份「延遲遞交」文件﹝債權人透過友好協議,准許欠債者延遲還款的述語﹞。這些手續一定要在公証律師面前辦理。這解釋為何雲先身處法國境外? Avignon為教廷領域? 把副本送給他的公証律師。這書函確認債務及延遲還債的理由。最後,和其他需要公証的文件一樣,簽名要有防偽花押﹝有特別花紋的個人紋章,只用於正式文件中﹞。和其他需要公証的雲先文件一樣,該兩封書函都有防偽花押,而其他的普通通訊的私人書函則沒有。這一點以前從未察覺到,因為歷史學家只察閱被編輯過的副本,而非正本,且Coste在他的著作中亦未提及。
換句話說,雖然這些書函包含新式帳目,仍屬正式文件,須謹慎處理。縱使我們可以設想雲先某程度上曾修飾過內文,正如在其他文章一樣,但我們得承認這歷史基礎是真確無誤,他確曾被俘及逃脫,正如很多人一樣,雖然並非所有人都能成功。
其次,這兩封書函包含很有關雲先的資料。其中我們看到他的性格、易於與人建立關係、對金錢的追求、對朋友及家人的依賴、精通法文使他成為真正的作家、對基督教信仰的宣示、以及對醫藥及練丹術研究的興趣。
在逗留羅馬一年後,他於1608年尾抵達巴黎,而不是Dax,或許是為了短暫的使命,雖然在1610年他已期望以一位好教士的身分,回到母親身旁。他被派去管理一間毗連La Rochelle的破舊大修道院Saint Leonard de Chaume,因而捲入法律訴訟。可是,這亦給他與一位好神父結為摯友的機會。在不遵從Nantes律令﹝Nantes是封賜給他們的﹞的誓反教徒當中,學習鐸職紀律。因此,雲先只好留在巴黎。
這些充滿試探及失敗的日子,令他深切反省,並經常和Pierre de Bulle密切往來,共同研討有關Avila的德辣撒﹝他已擁有西班牙文的第一版本﹞、Loyola的依納爵、格林納特的類思、亞西西的方濟各、Lorenzo Scupoli、方濟各沙里士、及其他聖者的行實。可是,雲先並沒有因此而不再追求金錢收入。
他居住在Bulle於1611年十一月11日所創辦的小禮拜堂。該堂是以降生天主子耶穌基督為靈修中心。在該小禮拜堂,每星期都舉辦靈修集會,特別在禮儀年中的瞻禮日上。如Bulle 所堅持,在教堂的福傳禮中,敬拜聖體,欽崇聖母,亦不忘記窮人中的窮人。雲先是他第一位門徒,與方濟各一起在Bourgoing 居住,直至他離世,雲先繼續舉行靈修集會,貫徹Bulle精神的要素。從不同的靈修途徑,得到心靈上的滋養。當他以耶穌﹝天主的永恆兒子及天父的極度崇拜者,由天父派遣降生成人居我人間﹞的人性為中心時,灌輸給我們他的「身份」及精神,差遣我們繼續他的福傳事業。現今社會稱這思想為法國靈修學派,但這並不是一成不變的「學派」,因為透過各國的學者,這學派不斷得到滋養,發揚光大。Bulle很開明,徒弟性格各異。
1612年,雲先接管毗巴黎的Clichy牧區,代替他在Bourgoing加入的小禮拜堂。他的收入頗佳,同時得到堂區管理權。領主權賦稅及其他收入都很可觀。這些收入令他可以進行教堂工程。他作為良善人群中的熱誠牧者,在牧區工作,得到一份特殊喜樂。
1613年尾,他加入Gondis之家,成為小孩子導師後,仍然忠誠地為他的牧區工作。執教期間,他有空進修、默想、及向Gondi村落很多農民傳教。根據當時的慣例,他邀請村民參加總告解。
自此,他便很少公開講道。講道內容經已以聖三、降生成人及聖體為崇拜核心。有時亦特意涉及教理,及引用誓反教徒及聖人的例子。在他身上,我們可以找到教會及主教的純真氣質。
1617年一月某日,Amiens附近一位曾經辦總告解的老人,臨終時向Gondi夫人透露,他很高興從隱藏很久的大罪中獲得釋放的自由。後來夫人透露該事件,及要求雲先於一月25日在Folleville教堂內宣講,由此我們可以看到,雲先把告解聖事的束縛解放起來。結果,他不得不要求Amiens的耶穌會會士前來協助聽告解。雲先發覺群眾參與是傳道的最佳方法。
1599年,區內的Savoy地域曾被亨利四世佔領,因此,在此期間,里昂的Marquemont總主教希望把Chillon-les-Dombes (即現在的Chillon-sur-Chalaronne)變成傳教中心。這小鎮在回歸法國時已有點殘破,但傷口已經包紮好了。1616年,在同一的Bourgoing神父﹝後來成為小禮拜堂的主持﹞有趣動人的講道下,堂區重要性大增。總主教更要求Bulle成立當地的小禮拜堂團體。由於里昂於1617年一月已經成立了類似團體,Bulle要求雲先前往Chillon,似乎是要取悅總主教。無可致疑,雲先樂於逃避在Gondis的責任,同意在八月一日接管堂區。那裏有六位身為「會社」﹝一種類大教堂教士的組織﹞成員的司鐸,很有勢力,但雲先有能力和他們一同工作。
某主日彌撒前,有人請求他邀請堂區慈善教友去幫助一個貧病交迫的家庭。婦女們毫不猷疑地答應。唯一要做的是成立一個團體去繼續工作。制定好臨時規則,及經過三個月的共同反省後,達成真正靈修及愛德的規條。團體與主結合,愛護鄰人,以「愛德、謙遜和簡樸」的旗幟來提供精神及物質上的服務。
這些慈善者,從神修閱讀中得到滋養後,善用捐款,向病患者作福傳及照顧垂死者的肉身和靈魂。這團體至今仍然存在,在法國的團體已易名為「聖雲先小團體」,和「國際慈善會」保持聯繫。
1617年,經一番爭取後,雲先返回Gondis服務。在Chillon,他的助手接管慈善團體的工作,並任命為本堂神父。後來,Gondi夫人減免雲先的教職。他和其他義工司鐸,向屬於e-de-France、Champagne 及Picardy 家族的鄉村傳教。在那裏,「慈善姊妹會」成立,Gondi夫人作為支柱。雲先認識其他人物,包括寡婦Louise de Marillac,慢慢地她投入慈善工作。
1622年,方濟各沙里士委任他為巴黎「探訪修女」的院長,替代Charles de la Saussaye﹝1619年修道院成立時被方濟各委任及於1621年十二月逝世﹞。雲先出任院長直至逝世。期間,他成立另外三間「探訪修女」修道院,經常在修院主持神修會談,同時盡力替修院籌款,正如替其他組織籌款一樣。
在傳教工作中,他的合作伙伴因為意見不合,或許也沒有同樣的忍耐力,開始感到厭倦。雲先從瑪竇福音25章40節『你給我兄弟中最小的一個所做的,就是給我做的』得到啟示,相信耶穌真的在窮人當中。他以服務窮人及犧牲奉獻的事工,歸光榮於耶穌。他既不拒絕他們,但也不擴充規模。
有三個同伴似乎有點決心。Gondi夫人游說雲先與那些同伴參加「為光榮降生成人的奧祕而使貧窮者靈魂得救、耶穌基督的一生及死亡,為敬愛他最神聖的母親,」的工作。Gondi夫人於1625年四月17日得到基金贊助,但她在六月23日逝世,窮人服務工作因而受到影響。首三位協會會員在1626年九月4日加入雲先的行列。「傳教聖會」打算向追隨耶穌的窮困者傳揚福音,正如祂在路加福音4章18節中所宣示。傳教聖會迅速擴充,超越Gondis的規模。
雲先及他的傳教士特別強調天主聖三、創世、人類的最後歸宿? 天堂,但他們並沒有忽略有關降生成人、耶穌的生平、聖事、罪惡及終審判的教導。雖然他在宣道草稿中曾經寫過:『由罪惡中拯救靈魂,導人向善』,但他很快改為:『拯救靈魂升天堂』。這是他強調的重點,因為他清楚知道眾人都是罪人。也許雲先擔心自己的罪,對一個垂死的人時宣告『天主仁慈的寶座遠勝要赦免的罪惡』。我們面對的並不是可怕的神靈。傳教士在早上宣講解道德的問題,稱為「講道」;黃昏時宣揚教理,有時稱為「偉大的要理」。
不同的主教,甚至Adrien Bourdoise 及Brulle,都創立修院來加強司鐸培訓,但都不成功。雲先意識到若要維持傳教的效果,好牧者不可少。他體會到很多修生不喜歡長期局限在學習中。1628年,Beauvais 主教向他提議,修生只需要在晉鐸前,進行兩週的退省。為此,他們參加所關教理、道德、牧職,特別是施行聖事等的會議,並進行實習。
感覺上這辦法[1161]是成功的,因為幾乎所有地方,都要求舉行這種晉鐸前的實習。在短時間內,他們只能重溫信仰基礎及灌輸崇敬的意念。傳教士們邀請他們從耶穌的行實、聖德及感情、熱愛聖體及珍惜有意義的宗徒生活中吸取滋養。依他的說法,就是『尊崇聖父及愛護世人』。
很多參眾要求,他們的團體能維持這活潑的方式。「星期二協會」於1633年開始運作。司鐸們在聚會中分享於上星期所完成的工作。他要求他們每天都閱讀一段福音,尊崇其中的真理,投入這些真理的情懷,立志實踐。一名成員Jean-Jacques Olier制訂了這公式:『耶穌在我們精神中,心中及手中』。他們的精神是:『尊崇我主耶穌的一生、聖家及對窮人的愛心』。這些年輕司鐸負責佈道福傳的工作。其中一員Bossuet,開始他在Metz的漫長傳道服務。
期間,一位擁有「上中下」管理權的領主,經過重重障礙,把Paris 北部的Saint-Lazare前痲瘋院,移交給傳教士。由該院開始,團體普遍被稱為「拉撒祿會友」。雲先神父成為封邑主,有收賦稅,管理聖羅蘭士市集及審判﹝執達吏、法官、武裝警長﹞的權力。如此變化無人想像得到。他為窮苦人家盡一切努力。
慈善團體迅速發展。在巴黎,慈善夫人的人數追不上需求,因此需要她們的僕人協助,做一些職責以外的工作。1630年起,他在協助Villeneuve夫人創立專為幫助有危難婦人的「上主的女兒會」時,一些善良的鄉村姑娘,在夫人們的指導下,前來服務窮人。其中最有名的為Marguerite Naseau,她在1633年春天因接觸鼠疫病患者而逝世。Louise de Marillac同意接手該工作,並召集他們,和雲先在1633年十一月29日,創立「慈善女兒會」。他們和夫人們有相同的精神:『透過提供精神及物質服務給窮人,光榮主耶穌基督及其聖潔母親』。他囑咐她們,要為救贖而過愛德、謙遜及簡樸的生活。
不久,他們在巴黎各堂區開展服務,同時亦被要求到其他地方工作。1632年起,路易八世的軍隊,在瑞典籍誓反教支持下,進攻Lorraine。它的公爵歡迎路易八世的兄弟Gaston d'Orluns及Richelieu的誓忠軍隊,把姊妹許配給Gaston。不久,難民湧入巴黎,需要援助。雲先在Renty伯爵及「聖事協會」會員的協助下,在Nancy地區周圍發放救援物資。後來,他派遣「女兒會」去Champagne 及Picardy照顧傷兵。
1634年,在雲先支持下,奧斯定修女Genevie Bouquet改革以醫院服務及主的巴黎的Hel-Dieu女修會,他並協助Goussault夫人在同一醫院內,創立「慈善女兒會」。他們的禮物分發到Lorraine後,連同其他禮物,送到其他所有省份。他們經常和「聖事協會」合作。其中一位「女兒會」的會員Charles Maignart de Bernies是Port-Royal的修女,負責財務工作。
1635年,雲先派遣傳教士往Toul,由1639 年起,每月運送救濟品給Lorraine居民,直至1645年左右。這些傳教士跟隨難民大隊湧入城市,尤以巴黎為甚。在巴黎的另一工作,是照顧在Foundlings的棄嬰。1638年起,「女兒會」在貴婦的資助下,當起養母來。
1641年起,他在Annecy及Cahors等地主理修院工作。鄉間傳教之家的數目不斷增加,正如修女院一樣。
為維持生計,他開辦農莊,同時皇帝准許他向皇室產業、道路等徵稅。[1162] 他亦投資數間馬車公司,把部份收入撥給其他宗教團體。傳教士、「女兒會」會員、貴婦等大抵都享有交通優待。
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歸納於精神生活內:財務經理是上主的肖像及化身。正如聖三的天主品位在祂們當中,各以不同角色注視全世界,服務窮人的僕人亦應在工作中,融入斂心默禱,與天主作內部溝通。他們應該顯揚天主的愛和對窮人的遠慮。
雲先神父成為名人。他向Richelieu要求和平,但不得要領。路易八世逝世後,奧地利的安娜傳召他到「良心議會」﹝一種教會事務部級組織,專門處理Sorbonne的教區、大修院、神學教授職等的提名﹞。他曾多次抗拒Mazarin,但不常成功。很多社會知名人士都對他予以嘉許、勸勉及資助。
隨後,詹森派信徒危機出現。雲先已由他的朋友Saint-Cyran得知這事,後來,他捲入和其他神學家及主教鬥爭的糾紛中,導致宗座頒令禁止「五個主張」。他的朋友Nicolas Cornet從數篇Sorbonne的學生論文中導引出這主張,而該主張在Louvain 神學家Cornelius Jansen所著的奧斯定傳中亦曾出現。
但當雲先奮力與這學說﹝該學說認為耶穌基督並沒有為所有人而死,只是命運註定而已﹞抗衡時,仍然拒絕作人身攻擊。當他在1639年三月31日及四月1至2日接受應訊時﹝剛好是Saint-Cyran被擱置時﹞,常以迴避的手法來回答。雖然如此,透過「慈善女兒會」、他本人及「慈善貴婦會」,禮物由Marie de Gonzague﹝後來成為波蘭皇后﹞送到Port-Royal des Champs 大修院院長Angique Arnauld修女手中,作為救濟鄰近鄉村的窮人之用。其次,他從不參與同事Maignart de Bernies在Champagne、Picardy 及e-de-France的救濟工作。對支持詹森派的司鐸及司牧,他亦採取相同的態度。他繼續勸誘他們服從羅馬的判決。Jansenius在著作中,兩次說明他會服從羅馬,但他在著作出版前已經逝世,羅馬亦已執行判決。但他的弟子在這方面並不跟隨他。
這些年代,他在科西加、意大利、蘇格蘭、愛爾蘭及波蘭成立鄉間教會。成立遠方教會偉大的構思亦最終分兩期完成。第一階段是在1645年透過支持在突尼西亞及阿爾及利亞被俘的基督徒,在伊斯蘭教世界立足。1648年在馬達加斯加完成第二階段,足以令他自豪及滿足。後來,鼠疫大量殺死他在熱那亞的同志,同時Cromwell在蘇格蘭及愛爾蘭對他的追隨者,加上有數個傳教士的在旅途中或在馬達加斯加去世,這些接踵而來的噩耗令他的信德受到很大的衝擊,雖然殉教者看來已經消逝,但他仍再次支援重建天主創立的教會。
在1649年,Fronde及其邪惡的追隨者由東面的Champagne直指巴黎的門口,及南下至Aquitaine。雲先往Saint-Germain 去勸服Mazarin辭職來換取和平,但並未成功。經過精密部署的逃亡,正如隆冬時和他的秘書Ducournau修士在馬背作遠西大逃亡一樣,他雖協助修和的商議,但他沒再被召回「良心議會」。
參與若干教會工作時,他的雙腳出現毛病,但雲先仍然繼續培育他的門徒。雖然革命分子在1789年七月13日掠圖書館及Saint-Lazare檔案室,但我們仍然保留兩冊厚達400頁的有關他傳教士會議的文件及兩冊厚達700頁的有關修女會議的文件,另外還有八冊關於他的書函。
他從未著書,但他希望把追隨基督,崇拜聖父及向窮人傳福音的生活方式輯錄下來,遺留人間。他和同門工作十年後,終於在1658年派發刊有一般規則的小冊子。小冊子有系統地歸納為四大部份:天主聖三為所有一切被造物的源頭、降生成人,因為耶穌是核心及『所有人類狀態及條件的原始型』、聖體,童貞聖母瑪利亞。基於四個基本聖德的實踐:追求天主的光榮及祂的聖意、放棄遠慮、耶穌基督要求我們的愛德、五個方便傳教接觸的聖德:謙遜、簡樸、溫良、無私﹝他稱為克己﹞、熱誠。『如果愛心是烈火,則熱誠為火燄』。所有一切都是在祈禱中活化。
他和同門及修女的學習,經驗,都刊登在這短文﹝雖然當中一些過時的地方現今已被刪掉﹞及他對規則的評語中。[1163]他開會時,充滿活力,有時更擦出火花,常有密集及有深度的教晦。我們可以體會到,他經常刻意輕輕掩飾他神秘的經歷。在詢問修女們:『女兒們,妳們是否知道天主希望在妳們當中出現聖德辣撒?』後,便談及灌輸式斂心默禱及純真愛心。表面上他是談及他的個人經歷,但他的私生活已任由他人進入了。
在他生命中最後的幾個月,由於雙腳痛楚,不便離開自己的房間,幸好得到忠實的修士秘書協助,仍能擔任管理的工作。其中一位同門小心記錄他最後數星期的情況。
1660年九月18日開始,他長期神志不清。他的同門在九月26日(星期日)帶他去望彌撒。經過數次夜間的告急,他終於在27日接近凌晨四時半,身穿衣服,在火爐旁邊的椅子上離世。
根據當時的習俗,他的肝臟、腸臟及心臟都要挖出另外安置。翌日,遺體被安葬在小聖堂詩歌班下面的地方。Henri de Maupas du Tour在十一月23日在巴黎的Saint-Germain-l'Auxerrois舉行他的葬禮追悼演講會。
數年後,他的同門在不同地區與生還者舉行聆聽會。當他們準備他的成聖過程﹝1705年才正式開始﹞時,聆聽會繼續舉行。祝聖真福典禮在1729年八月21日舉行。九月25日,他的棺木被打開,開始分發聖髑。根據習俗,部分給與教宗而部分給與不同部門。最後,六個奇蹟其中兩個得到確認。1737年六月16日,他和Francis Regis、Juliana Falconieri 及Catherine of Genoa (Catherine Fieschi) 一同冊封為聖人。
在革命期間,每天餵養800個窮人的母院(Saint-Lazare)在1789年七月13日被搶略。他的骨骼被收藏起來。1792年,修會在法國受到壓制。由於Saint-Lazare已變成一座女子監獄,路易十八在1817年交回給在rue de Sres 95號的Hel de Lorges的拉撒祿會友(雲先會友) 。在那裏,聖雲先的遺骸,在巴黎總主教命令及在全國的要求下,被安放在一個聖所內,一直到1830年。
除了「慈善貴婦會」,即現今的「聖雲先小團體」外,「基督聯盟修女會」、「傳教修會」全部都是由他所創立的。「聖雲先會」、「聖雲先宗教會」及其他婦女組織等則引用他的精神。十九世紀,巴黎亦有慈善家贊助的「聖雲先共濟會分會」。1885年,經過多番要求,教宗良十三世宣告聖雲先為慈善工作的主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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